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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枪2012-05-21
发三枪中一枪@518
我要睡觉睡到中午,然后吃个饭,踢个皮球,再吃个饭,再睡一会儿,然后就好了。
哈! -
你说,人活着到底是为什么?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就这样织下去,扎下去?
领导对她忍无可忍,她偏干让他们堵心的事。“有一次,眼瞅着变天了,暴雨即将来临。离下班还有几分钟,车间主任拍板放我们早点回家。一个厂领导却偷偷躲在暗处,把早走的人记在本上,在月底贴出大布告,宣布扣发我们的当月奖金。”
在场的工人敢怒不敢言,“就我犯傻啊,我觉得这事不对,在开厂会的时候,我站出来说,我能说两句么?”
最后,她索性越级,一状告到领导的上级那儿,6元钱的奖金发下来了,她却从此成了厂子里“姥姥不疼,舅舅不爱”的主儿。
我相信组织。可我给领导提了一条意见,竟成了我多年不能入团的原因……
我求助友谊。可是有一次我犯了一点过失时,我的一个好朋友,竟把我跟她说的知心话悄悄写成材料上报了领导……
我寻找爱情。我认识了一个干部子弟。他父亲受“###”迫,,害,处境一直很惨。我把最真挚的爱和最深切的同情都扑在他身上,用我自己受伤的心去抚摸他的创伤……可没想到,“###”粉碎后,他翻了身,从此就不再理我……
为了寻求人生的意义,我观察着人们。我请教了白发苍苍的老人,初出茅庐的青年,兢兢业业的师傅,起早摸黑的社员……可没有一个答案使我满意;
我求助于人类智慧的宝库——拼命看书,希望从那里得到安慰和解答。我读黑格尔、达尔文、欧文的有关社会科学方面的著述;……可是,看书并没有使我从苦恼中得到解脱。……
我体会到这样一个道理,任何人,不管是生存还是创造,都是主观为自我,客观为别人……
3天后,一篇8000字的长文,分“灵魂的鏖战”、“个性的要求”、“眼睛的辨认”和“心灵的惆怅”4部分,一蹴而就。
不久,黄晓菊和潘祎的稿子送到了编辑部。
记者一直无法联系到潘祎。彭明榜说,“他的个性不太好打交道。也不喜欢记者采访。”
于是,我们只能从潘所写的《那场讨论改变了我几乎全部的人生》,寻找当日行踪。
潘祎的父母都在青海,上中学时,他寄居在北京亲戚家,“总体上不舒服,性格也因之而变得孤僻乖张。”1980年,他考入北京经济学院经济数学系。
1979年春节,是我上大学后的第一个春节,除夕之夜,校园墙外的爆竹声响成一片,而墙内漆黑一团,偌大个校园,只有我在的宿舍亮着鬼眼似的灯火,那时,极度的孤独和绝望充斥了我的所有,于是便在雪茄烟和烈性酒里昏昏沉沉地熬过了那个春节,寒假和灰白的春光——上了大学又怎么样?于如此的环境会有什么前途?这样杳渺昏暗生不如死的未来之路,何去何从是也?……直至是年五月,到处歌舞升平,我却情绪越来越恶化。31日,我在黑暗一片的学校操场里喝下了那深棕黄色的浓缩来苏水。
1980年4月7日午休后,一个杂志社想了解青年的思想状况,到校召开座谈会,每个班指派一个学生,系里让我去参加……可就在会议要开之际,团委书记李庆堃来把我叫了出来,说杂志社的编辑要找我单独谈谈。
在办公室里,《中国青年》的编辑马丽珍问我对中国的现实怎么看。这样,天南地北,古今中外,语不惊人死不休地,我跟她直说得口干舌燥,从下午不到两点说到六点多钟。
周日,潘祎被马丽珍请到家中,马让他把自己的人生观转变过程写一下,他答应了。
“再到她家,她说,编辑部已决定搞人生观讨论,看了我写的那个玩艺,认为比较具有普遍性,问我敢不敢拿出来让青年们评论和探讨。我说,死都不怕,还怕什么评论?拿去便是。……不久后,‘潘晓’出笼了。”大讨论
3年前,马笑冬罹患老年痴呆症,已无法与人交流。
她曾告诉彭明榜,看到黄晓菊的稿子时,她大吃一惊,特别是那段“主观为自我,客观为别人”。
“我的天哪,我们怎么讨论啊?没想到她感悟力这样好。”她以黄的来稿为主,糅进了潘祎的一些话,还有座谈会上听来的一些东西,再将潘黄二人的名字,各取其一,合成“潘晓”,就这样“潘晓来信”完成了。
“全国多少青年和潘晓一样,在希冀着心灵的甘露,在渴望着点燃青春的炬火。”“真实,有时虽然是丑恶的,但它要比那些粉饰和虚伪的东西有力一百倍!”
“一个诚实人的心声,能唤起一大群诚实人的共鸣!”
出刊不久,编辑部开始收到读者参与讨论的来信。17日上升到100件,27日突破了1000件,不足一个月就收到了两万多封信。
同年6月,时任中宣部部长王任重在《读者来信摘编》上批示,让《中国青年》杂志社编辑部“向书记处写一个情况反映”。6月18日下午,时任党中央书记处书记胡乔木来到了杂志社。
胡乔木针对潘晓的“主观为自己,客观为别人”作出评价:“一个人主观上为自己,客观上为别人,在法律上经济上是允许的。在工厂劳动,劳动得好,得了奖励,受了表扬,他也为社会增加了利益。他可以是一个善良的公民,他客观上是为了别人的,因为他做的不是坏事,不是损人的……对上述这种人不能耻笑,不能否定。”8月20日,中央电视台播放采访黄晓菊的专题报道。“‘潘晓’这一下被具体化了,成为了实实在在的黄晓菊。”
“那期杂志发行了397万份,算是《中国青年》的高峰。”办公室内,彭明榜颇是感喟。
此后,他不再作声。环顾四周,90年代的黄漆家具,老式的布面沙发,破旧的背椅,地上的脚印斑斑驳驳。
1980年9月23日,工人日报社的内刊《情况参考》第212期刊登了两封群众来信。一封是“山西娘子关电厂宁翠荣”写的《此种做法弊多利少——有感于潘晓上电视》,另一封则是“北京石月”写的《邻居眼里的潘晓》——“各类刊物以大幅大幅的版面对她的这篇‘天才成名之作’大加评论、吹捧,使她从一个‘无名小卒’一下子成了全国人人瞩目的‘风云人物’”;“黄在生活中,‘主观为自己’是做到了,‘客观为他人’还差得很远”。
几天后,中宣部《宣传要闻》第74期转发了这两封信。###在其上作了批示:“请有关部门查查这件事,报刊、电台有个猎奇的思想,没有解决好……”10月7日,中宣部在有各主要新闻单位参加的例会上传达了该批示。一时间,“潘晓讨论”出事了,传遍北京城。
1983年12月,华中工学院党委向中央有关部门送上一份题为《〈中国青年〉〈中国青年报〉关于人生意义讨论散布大量错误观点必须澄清的材料》。对此,###说,“这件事用不着再大肆翻腾,注意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虽然不再“大肆翻腾”,但“提高认识”的检查还是要做:原社长关志豪已被调离,1984年第1期《中国青年》上发表了《“主观为自我,客观为别人”错在哪里?》的专文。在“编者按”里,编辑部向社会公开检讨:“……由于我们工作失误,这场讨论的效果不好,在青年中造成了不良影响,我们要认真吸取教训。”
“参与‘潘晓讨论’的6万多封来信,全被当成废纸,化为纸浆。”直到2000年,《中国青年》纪念“潘晓讨论”20周年,“算是自己给自己平了一个反”。“潘”“晓”的命运
“当年袒露的思想观点,在今天的年轻人看来不算什么。但在80年代初真会被看成异端、另类、大逆不道,还真得需要点勇气,犯点傻,才能豁得出去。”黄晓菊微笑说。
那封信让她“一夜成名”。大学生们纷纷请她参加活动,和她共同讨论“费尔巴哈”、萨特的“存在主义”。
“厂门口每天站着陌生人,口口声声说要见‘潘晓’,要和她谈人生,谈理想。” 这让厂里很为难,“放进来不行,可老待在门口也不是个事。”
她想到一个“书多,读书人多的地方”去工作,《中国青年》帮她调进了中国青年出版社的发行部。
但很快,她就发觉,在这里她并没有得到认可和接受,“我似乎是作为‘有越轨思想’的人被安置在出版社的主流之外,时刻被人‘关注’。我没有可以表现或发挥一下自己的可能,甚至没人可以交流,我不想只求一份工资或一个饭碗,我又开始不安心了。”
一次,她在报纸上看到了中国社科院民族研究所招聘图书资料员的广告,她去应聘并通过了考试。
“这样,我从一个‘有学问人’的地方,挪到了另一个‘有更大学问人’的地方。”
“在展开人生观讨论以后,黄晓菊在各大学做报告。在北京化工学院做报告时,她结识了台下很崇拜她的一个大学生,后来,这男生成了她的丈夫。”潘祎记道,1980年5月末,他被人带去了北京安定医院检查。
“一个实习医生在听了他人对我病状的描述,并与我交谈了不到五分钟后,让我出诊室。很久以后,我才看到诊断证明,上面这样写着:重型精神病,精神分裂症。”
学校据此诊断,勒令潘祎休学1年。其后他一直为复学,“陷入与校方复杂而艰苦的纠缠里不可自拔”。1981年3月20日,潘祎正式收到了学校发来的退学决定。“就这样,我在不知情下,被学校推荐到了那场讨论当中,又在不知情下,被学校轰出校门。”
得知退学是父母与学校的共谋,他异常愤怒,宣布与家庭脱离关系。
他只身回京,到处流浪。“黄晓菊曾为我介绍到三里河铁二区一个残疾人自建的窝棚里居住,那个残疾人又瘸又瞎,正用盲文写作,我去住的条件是帮他将盲文改写成普通文字。”
“潘祎是来找过我。他总说我们是‘潘晓’,应该如何如何。可我不这样想,有没有‘潘晓’,我都是我。”在社科院当图书管理员,黄晓菊依然“个性”。
“大知识分子们”都觉得她“不太听话,喜欢自作主张,按自己认为对的办,不能不折不扣地服从上级”。自然而然,当所里第一次实行人事制度改革时,她第一个被解聘。
比她小4岁的丈夫也离开了她。“生活是现实的。生下儿子后,他常问我,你不是‘潘晓’吗?怎么和其他妇女没两样?”
生计陷入困境,半夜里,她常从焦虑中惊醒。她暗忖,先把儿子全托,然后下海南自谋生路。1988年,黄晓菊到达海南。在《海南特区报》,除了写稿,她还要去拉广告。“我那种跟‘学问人’一起便能提升自己品质的谬想已荡然无存。”
“拉广告应求着人家吧?我不。被人晾在一边,我就直接上前问他,你是怎么回事啊?到底行不行啊?”拿到700元业务费后,黄晓菊一度回到北京。
儿子在幼儿园里天天盼她,攒着两块糖舍不得吃,放在口袋里都化了,说要留给她。想想自己从小远离父母,儿子又步了她的老路,黄晓菊心如刀绞。
“我真的不应该再离开孩子,可为了生存,我必须离开。”这一次,她去了深圳。
在深圳找工作,跑烂两双鞋后,黄晓菊在一个日本人家里做起了“女佣”。
“女佣”在当地叫“搞家”,“我长这么大,从没一片属于自己的安稳的屋檐,婚姻也没给过我一个家,我哪里会‘搞家’?”
怀着满腔无奈,她走进了日本人的家。男主人是一家工厂厂长,有位韩国籍太太,叫索荣花。“这是一个性格极其坚韧的韩国女人。为了养家,她没有名分地跟着腿部残疾,比自己年纪大一轮的老男人。并且,真心诚意地爱他,照顾他。她知道我不会干家务,却没有告发过我,而是手把手地教我。”
索荣花让她对自身有了反省,“我觉着自己过去空谈理想,骄矜而浮躁。”
“我每天跟着索荣花,一丝不苟地做好每件家务,内心开始变得诚实,情感变得纯朴,人也变得平和。”
1年后,日本人被炒鱿鱼,台湾人顶了他的职。
“得到他们夫妇恩惠的女工,纷纷辞职,表示不满。只有我左思右想,最后选择留下。丢了工作,儿子怎么养?生活怎么办?”
索荣花走了,再也没联系过她,“我这一生,从没一个人像她那样无条件地对我好。”
转眼间,她的眼圈红了,“真是‘主观为自己,客观为他人’。”她噙着泪,苦笑着重复当日的“经典话语”。
1993年,黄晓菊结束了“漂泊”生活,回到北京,捣腾起服装生意。做生意,她依然故我,只进自己喜欢的货,若有人不懂欣赏,她还忍不住跟人争论不休。
“我不算成功,不会赶流行,不爱与人套近乎。”若要出面应酬,她勉强答应后,走在半路中,又会折回去。
有时,她坐在店里某个角落,安静地看点书,“年轻那会,读到可心的句子,会使劲抄啊,与人分享。现在兴奋了,也想拿起电话,可打给谁呢?”
另一个主人公潘祎1983年在马丽珍的帮助下,在前门联社做起了装卸工。8月,全国“严打”开始,“同去提货的司机拿了一块放在货场上的焊锡,并要求我保密。”
9月,司机被抓,10月,潘祎被传讯,这一关就是4年。出狱后,他刷过瓶子,当过编务,做过发行。90年代后,他曾一度频繁跳槽,在许多公司做过“人事广告部经理,副总,总裁助理”。
90年代末,潘祎做起了自由撰稿人,“他在网络上,取名‘大侠’,发表一些关于经济方面的观点。”彭明榜说。
在彭的记忆里,潘的最后一份职业是在“中华英才网”主持“老潘信箱”,“专门解答求职者和职场中人的种种问题。”
“以前,我因为讨论人生而被迫改变了人生之旅。如今,在互联网上,我又与那些年龄18到24岁的年轻人继续着人生的话题。我不知道这对于我是不是一个难以打破的宿命。”
“后来据说,他出国了,大约去了挪威。”彭明榜不敢肯定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就是找他妻子去了。”黄晓菊猜测道。这又是一个谜。 -
昨日28度 今日就阵雨阵风大作 所幸温度还算舒适 妞妞也不再怕生 居然独自会呼哧呼哧进门了 拍一下 就兴奋的朝你脚上鞋上扑来 来的太热情 招架不住啊 并且 妞妞不够香
12点半冒着大雨去1号大楼 3点整准时回来 喝口豆浆 雨停了 地干了 正适宜
感叹1号大楼的辉煌 连厕所都雕栏玉砌般 保安、清洁阿姨都彬彬有礼的很
相比较巨大差异的:坐办公室 一双六旬夫妇问是否堆积货物的空箱子要卖 称罢15斤 4毛每斤共6元
我说给5块吧
衣衫几近褴褛 询问江苏人 操不标准普通话 小三轮车上堆着厚重的硬板纸
再过几月 烈日骄阳 老两口也这么大街小巷收废品么? 实在看着不忍心!
话语都是多余的 我站在发财树后看他们离去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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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三月雾蒙蒙 - [still walking]2012-03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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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灵能够得到净化的不是在路上,不是在旅行,而是在劳作,是实实在在的劳动,是反复的机械的不停的劳动
走的多了,脑子也放空了,真正吸收的往往是旅行结束后
而往往劳动人民凝结了大多数人类的智慧 但学识有限 无途径表达
而大多文人墨客 理论谈资套话层出不穷 而多数都是纸上谈兵
一位诗人在路边向老人、孩童、过路人买智慧.......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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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郑州下了第一场雪
21岁生日那天,同样也见证了郑州的第一场雪,已数年。
世上的人啊变得越来越浮躁,有没有那么一场雪,像覆盖了城镇街道那般覆盖人心,瞬间就净化一切,宁静又整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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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洛宾曾被它们吸引 - [still walking]2011-11-08
你呢?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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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杭古道 - [still walking]2011-10-06
徽杭来了此反向行径——杭徽! 杭州临安进,安徽绩溪出。惊喜处便是劳累2天一夜看到大片覆盆子,吃的欢心
凌晨5点驱车杭州,国道旁买各色早餐,7点到达吴山广场,坐上大巴出发
走徽杭难度系数不大,只是清凉峰的坡度实为壮观,让人畏惧又让人惊喜 变相的意志力训练 挑战是非常好的状态
海拔2000就让许多人唏嘘不已,让我这个刚从海拔5000多回来的人沉默不语
山顶雾气重 几乎看不到任何景象 点根烟 看着有人背着炉子 锅碗上山 累都累的那么兴奋
在那里,认识了吉田娃娃 会不会又是我们的一个梦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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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weet big bang bang2011-06-21














